如果要我放弃天真,

那我就是死了。

也总该留那么一丝吧。

[权力的游戏][狗珊]小鸟总能唱出一些好听的话

-权力的游戏
-sandor&san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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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不做祷告了,我一个人在这里只是因为不会被打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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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天鹅羽毛浮在水上不会下沉。

把扁平的石片平抛出去的时候他在想这个理所当然的事,一闪而过的念头因为临近夕阳的粼粼辉芒而停留很久。

“你知道我记起我小时候做了一件什么事吗。”坐在岸边的桑铎又从身旁的石子堆里摸索到一块小石子。重复着把石子沉海的投掷动作。

她当然不知道。珊莎本想趁着没有话题可聊的空档提起裙摆无声离开,她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又喝醉了还是清醒着。有了这一份顾虑她下意识地也是徒劳地站在了较远的位置。

她在内心过多地奢求了一小下,如果这位无需她客套尊称的人可以有一些...

 

[Norn9][驱春]many universes

-Norn9
-结贺驱&小春

能够听见她好听的声音,轻轻地,柔弱地,小心地,慢慢地,认真地,夸赞他不足称道的能力。

是在一片久寂的死灰中复燃的火苗,仅此的灼烫到心底的程度足以超越他有生之年经历过的所有记忆。

“我的能力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回答这句话的结贺驱是想笑的,就按照深刻在潜意识中习惯了的那样,每个弧度都在应在的区间内,摆出那张能够应对一切事物的标准轻松笑容。可一贯任他轻扬的眉间却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不受他控制的牵扯力。

连结贺驱自己都很难对自己说清楚接近她是出于怎样的居心。只不过是看见她不安的模样,下意识地想要给予安抚。好笑的是明明那样的神情放在除她以外的任何人脸上,都会催生...

 

[镰仓物语]他生之缘的斑斓温度

*在没有你的世界中,任何愿望都无法实现

一色正和站在热带鱼缸前,他学着身旁亚纪子的模样,也一并俯身贴近玻璃凑得很紧。随着她的视线一道盯着海葵间嬉逐的热带小鱼,小巧的鱼身或许比海葵还要柔软,鱼尾从来都摆触不到景藻。纵使时快时慢地游动轻摆,但这每一回的游摆都使无形水流如同包绕它周身的屏障。可也由此能够在哪一条小鱼摆尾消失之前,寻得可见的痕迹。

“这一只好漂亮,啊消失了。”她的声音很轻,放轻的声音原本只是她无谓的担心惊扰游鱼。

而就在亚纪子伸指的那一刻,她所赞叹的灵敏鱼身连同近处的热带鱼们,近乎同时地转瞬消失在调节水质的造景石缝的间隙里。

“啊……”亚纪子还未完全伸指就已尴尬地握拳于嘴侧,好...

 

[显克维奇][你往何处去]


“统治世界的不是尼禄,而是上帝。”

一朵朵玫瑰花落在这个虽然万能,但却失去了灵魂的社会上,落在这个金碧辉煌而又淫佚放荡、已经衰败了的社会上。

“在这个世界上,事物是美好的,然而大多数的人都是这样卑鄙可恨,所以和这种生活告别,并不值得惋惜。一个懂得生活的人,一定能懂得怎样去死。”

他真的睡着了。当他惊醒过来时,她的头已经像一朵白花一样躺在他的胸口。他把她移到坐垫上,又仔细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便吩咐医生放开他的血管。

客人们望着这两具雪白的有如两尊优美雕像的尸体,他们这时才悟到,他们的世界里唯一还保存着的东西——就是诗和美,也随着他们一道消亡了。

 

[沈石溪][骆驼王子]

许多哺乳类动物柔软的脖颈属于身体中的情感区域,母兽会用舔吻幼兽脖子以表达爱意,地位较低者以亮出最易受伤害的脖子向地位较高者证明自己的忠诚,异性之间用交颈厮磨来传递情愫,动物如果能让你抚摸它的脖子,便能证实它对你的好感,还能证实它对你的信赖。

对动物而言,纯粹的爱是不存在的,任何感情倾向或任何感情方式都是生存的辅助手段。换句话说,感情是生存的附生物,一个种群之所以选择某种感情形式,而非选择另一种感情形式,肯定是因为这种感情形式更有利于种群的繁衍与壮大,而另一种感情形式会削弱减低种群的生存能力。

 

[有马赖义][四万人的目击者]

“所谓心脏麻痹是一个总称,既非心脏的疾病,也不成为法律上的死因。死亡诊断书上应当写成狭心症发作,但为什么引起了狭心症发作,这原因尚未弄清楚。”

“提到解剖,听来是挺残酷的,其实呢只是了解一下不能从外面观察得到的身体内部,仅仅是一部分,尤其是以心脏为主。如果您认为这样做也不适宜的话,只是采血好吗?”

“人即使死了之后也非得为他人作贡献不可么?”

 

[蜂蜜与四叶草][竹本祐太]明明只是有东西落在画室了所以一个人折返空教室而已

-《蜂蜜与四叶草》
-竹本祐太

圆板凳被移到临窗的位置,拂窗入室的风把纸木颜料的气息淡化得若有若无。

竹本祐太坐在窗边,静静地发呆似的看着窗外。

从小到大他有数不清的时间都待在画架前度过,执笔的侧掌不经意地在画纸上摩擦过数不清的次数。为了让铅印按照自己的想法铺于纸上,在这之前撑压纸上的手掌侧腹总是先尝铅味。

空无一人的画室有这样的好处。既不是学生的位置,也不是讲师的位置。旁然于外的自由座位,坐在画室中,甚至不必坐在画架前。

空握着笔一样,面对着窗的竹本祐太抬起的右手空握着一束空气。而拇指平对窗口视野的画面中心,凭空在意想中描摹的构图,只是滨田山美术大学的这小一片碎景而已。

他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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