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我放弃天真,

那我就是死了。

也总该留那么一丝吧。

[夏洛蒂勃朗特][谢利]


“你一谈到婚姻,就说得这样轻蔑。你认为人们不该结婚吗?”
“单身生活肯定是上上策,尤其是对女人说来。”

“所有的婚姻都是不幸福的吗?”
“无数的婚姻都是不幸福的。如果大家都肯说实话,也许大家都多少有这种看法。”


世事只可听其自然而顺受之,不要问,不要抗议,这就是上策。你想吃面包,却得到块石头,把你牙齿都咬掉了,也别尖声叫嚷,因为神经已经殉了难;不要怀疑你心灵的胃——如果你有这样的胃的话——是否跟鸵鸟的胃一样厉害,石头也消化得了。你伸手去接一只蛋,命运之神把只蝎子放进你手里。 不要惊慌失措,紧紧握住这份礼物,让它叮穿你的手掌。不要紧,到了一定时候,等到你的手臂肿痛得老是发抖之后,那只被你捏在掌心里的蝎子自会完蛋,你就会获得大教训,知道怎样忍受而不呜呜咽咽。如果 你经历了考验之后仍然活下来一一据说有人因此而死——你的整个余生,就会变得更坚强,更聪明,不那么敏感了。


如果我确信他们必然而且普遍跟我们不同——变化无常,一下子变得麻木不仁,冷酷无情一那我就永远不结婚。我才不愿意到头来发现我所爱的人并不爱我,对我厌倦了,尽管我花了多少力气去讨人欢喜,结果不仅是白搭,而且更糟,因为这种事情的性质必然要发生变化,变得冷淡。既然发现了这种情况,我还巴望些什么呢?离开那个有我在就没有愉快的地方——跑了拉倒。

如果我觉得我是多余的,我可以像披一件斗篷一样,把我的独立自主舒舒服服地裹了起来,像卸下一张面纱一般放弃我的自尊,去过孤身独人的生活。如果结婚了,就不能这样啦。

“我觉得我们在结婚前,都认为自己爱的那个人是个例外。”

“我想是这样的,而且我们都认为这个例外是货真价实的,我们把 这个例外想得就像我们自己一样,我们总怀有和谐的观念。我们认为他的声音说出了心里最温柔、最忠实的诺言,那颗心决不会对我们变得冷酷,我们在他的眼睛里看到这种诚意爱情。我不认为我们应该完全相信所谓情欲。”

我既不找男人,也不找女人,不找老人,也不找小伙子。我要找那个赤脚来到我门口的爱尔兰小叫化子,找那只悄悄地打板壁缝里钻出来的老鼠,找那只在霜雪里来到我窗口啄面包屑的鸟儿,找那只舔我的手,坐在我膝旁的小狗儿。



“我的学生,”我说。

“我的老师。”低声的回答。

“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她低垂着头,串串的鬈发挂了下来,等着我说下去,“……我爱你——用我的生命和力量爱你。”

“好喽,那又怎样呢?”我只得到这个回答,声调说得即使不是结结巴巴,也准是叫人听了十分别扭。

“你什么也不对我说吗?你不爱我吗?”

“有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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