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我放弃天真,

那我就是死了。

也总该留那么一丝吧。

[Gantz][胜杏]只是像家人一样的,或更多

-Gantz同人
-加藤胜,山咲杏
-大约加藤21岁山咲27岁






雨声太大了,差点盖过他的问声:“为什么就这样冲出来?”

仅仅是从候车站飞奔到加藤胜伞下的这段距离,没怎么被瓢泼大雨淋湿的山咲杏自己也没料到这最后几步路里的跌倒才是导致她湿了半身的主因。

不顾路人的注视,半跪在地上的山咲杏紧贴加藤胜的手臂,好像要把脸埋进他的手臂。她不停地笑,笑她自己在他第一次接她下班时就搞了个半砸。

直到加藤胜伸手把冰冰凉的她从地上拉起,加藤胜才听见她笑着回答他“你没看见我就走过去了,我怕喊你听不见”。


彻底重回现世的生活现实得不可思议,有一个比以前还要更为热闹的家,家里有三个需要他照顾的“孩子”。他的弟弟,她的儿子,还有,明明比他还要年长五六岁的她。

原本没有血缘关系的两两相依的孤独家庭,不可思议地融洽在了一起。


窗外突下的雷阵雨还未停歇,有些昏暗的窗倒映着室内的明亮。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山咲杏一边撩开蹭到左膝的裙摆,很自觉地等待拿着棉签和消毒药水走近的加藤胜替她上药。

她白皙的腿上还留着好几滴未擦干的水迹。稍微经清水冲洗尘灰之后的膝部擦伤看起来不轻不重。有一个从他们注定相遇的时候开始不得不适应的事:只要不是深可见骨的伤口就不算严重。

加藤胜在她面前单膝下跪,手里蘸了药水的棉签碰到山咲杏的膝盖之前他预先告知她:“可能会有点疼。”

一连眨了好几下眼的山咲杏又笑开了:“我说你越来越会讲笑话了,这根本不叫疼吧。”

“……不要这么说。”加藤胜只是专注在她膝部的擦伤。


而她将手肘撑托着下颌,留了片刻的安静。只是观察面前男子的认真还不够似的,想到了什么的山咲杏不自觉地无声笑了笑。

“嘶。”山咲杏紧接的吸气声很轻。

不出她所料的是加藤胜立刻把只轻点了几下的棉签停在半空,当加藤胜抬眼探向她的视线对上的是山咲杏一如既往的轻松戏谑。意识到这是她的又一个玩笑,加藤胜一秒垂下双眼。随着他蹙眉一并显露的还有略显无奈的微笑。



他不用看她也知道她又在笑,无论何时都有用不尽的笑容的山咲杏。

托腮的山咲杏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空闲的指节似是无聊般不安分点着自己高扬的嘴角:“有时候真的觉得加藤你可靠得过分啊。”

加藤胜一般是不会打断山咲杏这种似是自言自语的话,只是她没头没脑不知从何而来的下一句话让他不得不僵停。

“很多与你同龄的女孩子也会这么觉得吗。”她轻松自然的语调使人完全弄不清她要强调的内容。

“我不是很明白你又在说什么?”

“我是说我有时候真的会忘记你的年龄。”

“大学里会有很多可爱的女孩子喜欢你吧?”话音刚落山咲杏一个停顿,不等他打断她自我纠正,却把话题纠得越来越偏到他难以回应的程度,“一定会有才对,所以如果加藤你遇到了想要交往的对象?”

最让加藤胜不知说什么的是山咲杏脸上带着永远轻松的笑容,好像说这些话对她而言没有任何压力似的。


“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说。”加藤胜难得出声打断了她。

“啊,别误会了。”山咲杏笑道,“我是在很认真地说一件事啊。”


单膝跪在沙发旁与撑肘托腮的两人本就很近的距离,有些经不起加藤胜的再度靠近。加藤胜抬手推按了下她后脑的短发,使两人更近到可以轻易一个亲吻的距离。

但也仅仅维持着这样的距离,就如他从未说出“爱”与“会永远在一起”的话语。只是他的言行已经足够表达心意。

“我请你不要再这么说了。”压低了声音的他也是在很认真地跟她说这件事,加藤胜近到可以蹭到她额前的湿发。

“嗯明白。”山咲杏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凉凉的鼻尖随之蹭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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